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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永苗:温和派最容易被抓

作者: 大中华
日期:2013-08-07 20:52:25
目录:思想-->本质   

有个民主转型的波普尔悖论,说整体转型依赖于个体的变化,然后同时这种变化实在有限,要全部个体或者大部分个体的变化,需要整体迁跃作为前提。这类似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争论。马克思用量变引起质变来解决。然而,在中国语境下,个体变化,很多个体的变化,都引不起质变。故建设公民社会,不用来推动政改。 

 


    
     笑蜀与许志永,送饭党做事是没错,但是用这种做事用来推动政改,是荒谬可笑的,如财产公示,是不可能完成的使命。
    
     至于上街举“官员财产公示”的牌子,我支持其上街举牌的权利,支持程度与我支持毛左上街举着毛像是一致的,我看到的是一块块空白的牌子,写什么内容对此高度无视。我对“官员财产公示”这样推动改革的内容,闭上眼睛;对这样的行动背书为以行动维权来推动,倒逼政改,我甚是鄙视:不见子弹不落泪。
    
     在这样一个改革已死,知行断裂,需要加速度的时代里,任何政治意图都会产生非意图结果,只要是政治参与,就不要渴望一定要驾驭住其结果达到目标。都不是由意图来控制结果的,而是在敌我关系和力量对比中产生结果。任何一种意图的官僚集团之外的政治参与,没有经过党允许的,即使是拥护党的,都对其执政权构成威胁,因此都会进行维稳打击,这是一个维权与维稳对撞为主轴的时代,并不是一个左右立场对撞的时代,在这个时代中,对改革的希望唯一的目的,就是用来的绝望的。是温和派,唯一的目的,就是用来做反面教材和血的教训的。
    
     也就是归于改良的行动,其意图是会灰灰湮灭的,但是结果是会沉淀下来,或成为维权的广告形式,或成为革命的反面教材,或探索冲撞出边界,或成为热点新闻事件或者设置议题成为谈资。从行动和结果本身看待,就是一种基于法律权利的支持,而不是基于共同立场的支持。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真是对异质和差异的容忍,才造成法律权利上的统一性。
    
     不要以敌人的眼光来看待我们自己的成就,靠敌人来封神,以引发专制者的关注与打击的程度,作为我们自己价值的尺度。推特“不确定 (@buqueding) ”说,边缘与无名者总是不能吸引人们的眼球。可见这个社会除了体制的作恶,还有人们普遍的价值取向:既然大家都认为体制有问题,但是每个人都仿佛在跟着体制的价值观走,比如对人与对事物的功利化立场。 
    
     共匪的宣传话语都是里外2套,骗是骗老百姓的,跟自己人是说真话的。反宪政它是警告它的党内同志,说你们不要折腾,你一折腾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;政权保一天是一天,你就能多捞一天钱。它不会把中产阶级的政治情绪当作一回事,它只是当心渗透到党内,引起党内裂变,它与过去革命战争时代一样,是一个不惜一切代价,不惜内部杀人来维护统一性的政党,攘外必先安内。89年邓匪头不是为了镇压学生,而是为了镇压以赵紫阳为首的党内改革派的分裂。它还是如毛匪酋说的,人民痛恨叛徒甚于敌人,例如打击力度最大,抓的几乎全是装作是温和派的,明明是外人装作自己人的。 
    
     腾讯微博“波波龙”说,在统治逻辑看来,只要能够牢牢控制,反对能量可以尽情挥霍,直到消耗殆尽,统治者最后还可收获开明的名声。是的,只要同床随便你异梦,但是不要出轨,可以精神出轨,但不要肉体出轨,否者维稳的剪刀就剪掉你。不管你是什么的意图,为党好还是为了干掉党,随便你想,但是你别上街别行动别组党,否则剪掉你。
    
     温和派觉得自己是可行路径,甚至是唯一可行路径,是最不长心眼的。革命很难,但概率更大很多。当不是坚守公民社会本身就是目的,而用来为改革背书,就立即荒唐。普遍性路径的探索上,至今看到的,只是归谬法可以归谬,可以排除的选项,政治反对作为念咒,比送饭党更容易归谬排除掉。 
    
     行动或许能开出路径,而言论不能,思想革命在中国语境下,带不来政治革命,改良思想带不来改良,革命思想带不来革命。革命已经被严重的防范,延迟到最后的最后。 革命形势取决于经济危机,不取决于革命口号有多少。 即使可以,言论也只有依赖被严重拖延的行动,才能开出路径。不断证伪的结果。政治反对作为念咒,作为口炮,作为立场,其高度与他们反对的改良言论推动,是相当的,是一样荒谬的,需要将来的行动来拯救。后者没未来行动了。 
    
     一张虚无缥缈的远期支票,未来的行动未必与政治反对派发生一毛钱的关系,只要自己渴望,就赋予自己当下一种提前预支的虚构身份,用来夸耀自己“属于革命立场的骄傲”(模仿基督教属灵的骄傲)。革命与行动,与你压根还没关系,或许你八辈子都挨不上边。建设公民社会就是目的有,不是作为政改的推动工具,政改压根没空间。
    
     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新左派背叛例子说明,越激进的,说明欲望越大,会为自己的欲望目的叛变,不择手段的。讲革命手段的必要性和被迫性的,都是好的口炮党。 尤其在与辩论的时候,就要采取自我辩护的态度,尤其不要采用进攻性态度,可以就其预设与结果进行批判,不要进行人格道德批判,道德批判容易引起混乱。
    
     政治反对在当下的作用是什么,与改良一样,是另外一种意淫。当然改良没有未来,政治反对派可能有未来,他能为革命进行推波助澜。但是如果强调政治反对,当下就有开出路径的能力,那是在做白日梦,提前透支挥霍未来革命行动的金额。
  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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